“秦姐夫可是在户部当差,可比弟弟这银两拿得多。”
“别胡说哩,秦旋一身清白得紧。如今战事终了,百废俱兴,庆州那块儿要用银子的地方多着呢。是吧,夫君?”赵子菡看向身旁坐着的男人,又转头朝赵应禛,“三弟肯定也了解呢!”
“二皇弟打趣下官了。国库里的东西定然全按陛下旨意,往需要的地方去。”附马爷所言中规中矩。
“依长姐所言。”赵应禛也应道。
一番玩笑过后,众人注意力又回到牌局。
赵应锋见先前委婉问答未果,赵应禛半句有用的也没透露,实在没辙,干脆直言道:“三弟,实不相瞒,先前叫五弟去那清吟小班找乐子是愚兄的主意。”
赵应禛转头看向他,确实没有想到他会如此坦率。
“不过如今这事儿确实与我无关!”赵应锋声音压得低,却说得斩钉截铁。
“你们也知道应霁爱玩,我便吩咐鸨母什么新、什么来劲便给五弟上什么。哪想!哪想他们这些腌臜玩意儿,竟如此不知好歹!收了这么多银两,还给五弟下毒!”
赵应祾和赵应禛下意识对视一眼,随即又觉得自己表现得太过机敏,不似赵应祾,便眨了眨眼,一副困惑模样。
赵应禛眼神安抚他一瞬。转头声音毫无波澜只留疑惑,问赵应锋,“毒?”
“五弟那样不是毒还能是什么!”大皇子恨恨道,“也不知道那些东西给五弟用了什么,这事若不查个水落石出,我也脱不了干系!实在可恶!这简直是蔑视皇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