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屿呼吸一窒,眼前一片发黑,几乎就要立不住跌倒在地上。
“天哪……”他不由自主地惊呼出声。
定了定神后,柯屿努力找回自己的理智。他知道,自己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通知任修平。
“小屿,”柯母一把扯住他,“你要去告诉任修平是不是?”
柯屿不否认也无法否认:“不然呢?”
“已经来不及了,”柯母软下语气,“你别管任修平了好不好?你不是还有妈妈吗?”
“我怎么能不管他?!”柯屿转过头,看着自己眼前这个陌生的母亲,抒发出自己多年来的抱怨,“从小到大,从我到任家开始,就是他在照顾我。我初中阑尾炎的时候,是他在医院陪护;我在运动会上摔断了腿,是他背着我去了医院;就连我高中被人打,也是他替我出头讨回公道。你呢,妈?我最需要你的的时候,你在哪里?你现在才叫我不要管他,会不会太晚了一点?!”
想到了某种可能性,柯母的脸色骤然变得苍白:“小屿,你该不会四年前……”
“是啊,四年前我自杀就是为了他。你看,你什么都不知道,你从来没有了解过我。”
柯屿摊开手,轻轻推开母亲:“求你了,让我去找任修平吧。”
“不行!”柯母重新扯住他,语气再次变得强硬,“他妈妈已经抢走了我的丈夫,我不能再让他抢走我的儿子!你今天就给我待在这里,哪里也不准离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