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松文看着眼前这几位熟人，多少有些尴尬，下意识看了眼郝克爽。郝克爽脸色微微泛红，不知是喝酒上了脸，还是觉得难为情，此刻他们是来给文庆站台的，之前的主管领导身段，明显矮了一截。见郝克爽没说话，刘松文强装镇定，笑着说：“几位老总辛苦了，我和郝局长也敬大家一杯。”

离刘松文最近的戴眼镜男子，双手捧着酒杯，恭敬地说：“不敢不敢，二位局长太客气了……”

刘松文故意提高声音道：“我刚好跟袁教授、文总在隔壁包厢，听说你们也在，就过来打个招呼。”

一位穿白衬衫的中年人，小心翼翼地碰了下刘松文伸过来的酒杯，语气谦卑：“早知道您在隔壁，该我们过去给您敬酒才对！”

“没事，都一样。” 刘松文故作轻松地说完，跟众人一一碰杯，郝克爽也跟着走了一圈。随后，众人一起举杯，喝干了杯中酒。

文庆朝着牛大力递了个眼神，笑着说：“行了，我们就不打扰各位了。” 牛大力微微点头，送文庆、袁帅等人走出包厢后，转身关上门，走到酒桌旁坐下。韩翎坐在他对面，双手不自觉地捏紧了拳头，满脸紧张。

五位老板面面相觑，一脸懵圈。

“几位老板，我叫牛大力，是和顺集团的总经理。” 牛大力开门见山，“我的意思是，这次招标，还请各位高抬贵手。”

一位年约五十，气质沉稳的小老头猛地拍了下桌子，怒气冲冲地说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挨着牛大力的眼镜男扶了扶眼镜，阴阳怪气地说：“还用问吗？他这是想让我们配合他围标啊！”

小老头瞪着牛大力，怒极反笑：“可笑！都什么年代了，还玩威逼利诱这套？”

牛大力扫了众人一圈，语气平静地说：“每家我们给五百万，就当交个朋友。”

这话一出，包厢里陷入了十几秒的沉默。小老头疑惑地看了看其他四人，突然 “唰” 地站起身，指着牛大力说：“他们怕你们，我张书恒可不怕！想让我退出，没门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