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从山坐在对面的沙发上,手里把玩着那盘录音带,慢悠悠地说:“马嘉祺,你父亲当年要是识相点,也不至于落得那个下场。现在你又跟着林家丫头胡闹,何必呢?”
马嘉祺没说话,眼神冷得像冰。
“把东西交出来,”沈从山收起录音带,“我可以让你走,放你离开浮城,永远别回来。”
“做梦。”马嘉祺终于开口,“你和顾长风的对话,我已经录下来了。就算我今天死在这,证据也会送到警方手里。”
沈从山的脸色沉了下来:“你以为我会信?”
就在这时,林砚浠看到墙角立着一根铁棍。
她深吸一口气,猛地推开门,抓起铁棍就朝离得最近的保镖砸去。
“砰”的一声,保镖闷哼着倒在地上。
另一个保镖反应过来,转身扑向她。
林砚浠侧身躲开,却被对方抓住了手臂。
“砚浠!”马嘉祺挣扎着站起来,椅子被带倒在地。
混乱中,他趁机用绑着的手腕撞向保镖的脸,对方吃痛松手。
林砚浠立刻用铁棍砸向保镖的膝盖,他踉跄着跪倒在地。
“快走!”林砚浠解开马嘉祺手腕上的绳子,拉着他就往外跑。
沈从山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他们的背影怒吼:“抓住他们!给我抓住他们!”
两人冲出杂物间,老园丁早已备好了一辆旧自行车在后门等。
“沿着这条路一直走,能到码头。快!”
“谢谢您!”林砚浠和马嘉祺跳上自行车,马嘉祺蹬着车,飞快地冲了出去。
身后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,显然是老顾带着人追来了。
夜风灌进衣领,林砚浠紧紧抓着马嘉祺的衣角,看着两旁飞逝的树影,心脏跳得像要炸开。
“你没事吧?”她大声问,风声盖过了一半的声音。
“我没事!”马嘉祺的声音传来,带着喘息,“你呢?有没有受伤?”
“没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