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行车在码头边停下,马嘉祺拉着林砚浠跳下车,冲进一艘停在岸边的旧渔船。
这是他父亲以前修过的船,他知道怎么启动。
引擎发动的声音响起,渔船缓缓驶离岸边。
林砚浠回头,看到沈宅的车停在码头边,车灯在黑暗中像两只凶狠的眼睛。
船越开越远,岸上的灯光渐渐变成模糊的光点。
马嘉祺关掉引擎,渔船在海面上轻轻摇晃。
“安全了。”他松了口气,瘫坐在甲板上。
林砚浠挨着他坐下,海风吹拂着她的头发,带着咸湿的气息。
刚才的惊险像一场梦,此刻只剩下剧烈的心跳和彼此的呼吸声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被关起来了?”马嘉祺侧过头看她,月光照亮她脸上的划痕,眼神里满是心疼。
“沈泽安调虎离山,我就知道不对劲。”林砚浠笑了笑,“幸好遇到了老园丁。”
马嘉祺握住她的手,她的手还在抖。
“对不起,是我太冲动了,不该让你卷进来。”
“说什么呢。”林砚浠反握住他的手,“我们不是说好,要一起让他们付出代价吗?”
马嘉祺看着她,眼底的担忧渐渐被暖意取代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录音笔,晃了晃:“沈从山和顾长风的对话,我录下来了。”
林砚浠眼睛一亮:“太好了!有了这个,他们就跑不掉了。”
“明天一早,我们就把所有证据交给警方。”马嘉祺看着远处的海平面,天边已经泛起微光,“等这一切结束,我们就去看海。”
“好。”
林砚浠靠在他肩上,看着第一缕阳光刺破黑暗,洒在海面上,像无数碎金在跳跃。
她忽然想起母亲画里的海,想起父亲那些未说出口的愧疚,想起马嘉祺掌心的温度。
原来海真的藏着温柔,只要你愿意伸出手,就能抓住那束属于自己的光。
而她的光,此刻就在身边。